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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大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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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白飞鸿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  
  “那也不行。”她咬牙道,“就算你看到我受得住,也不能这么做,师·父。”
  
  
  
  “我明白了。”
  
  
  
  希夷终于将那枚黑子放了下去,不知为何,他的声音甚至让白飞鸿感到了那么一丝……委屈?
  
  
  
  很好。
  
  
  
  白飞鸿面无表情的想。
  
  
  
  以她前世今生阅人无数的经验,她可以保证,虽然不知道希夷到底是个什么,但他绝对不是人。
  
  
  
  人干不出这种事情——哪怕是陆迟明都干不出。
  
  
  
  一想到这里,白飞鸿挥剑的手都用力了几分。原本落在剑上的细雪尽数在这一挥之间扫去,她深吸一口气,默默记下这一次失误,在心里将今日的挥剑次数又加了一百下。
  
  
  
  无论如何,知识既然已经灌入了她的识海,剩下的便只有融会贯通。
  
  
  
  完成了今日的剑术修行之后,白飞鸿还剑入鞘,运用起回春诀治愈了酸痛的身体之后,她迈出脚步,准备去向希夷告辞。
  
  
  
  昆仑墟的入选弟子,不少都是散修甚至凡人出身,为了弥补他们与那些世家子弟的差距,每个新入门的弟子都要在学堂进行一段时间的基础课。
  
  白飞鸿也不例外。
  
  是以她每日都会早早起来晨练,在完成了剑术修行之后才赶去学堂。前世,先生是一个很有规矩的人,她也养成了问安的习惯,临行前总要去和希夷道个别。
  
  
  
  太华之山的洞府,倒像是前人留下的神殿,沉暗的白,如同冰雪的精魄,在岁月中黯淡了光辉。阳光也难以抵达这宫殿的深处,只投下蓝到苍凉的影子。
  
  
  
  在影子的尽头,希夷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,手中不知摆弄着什么。
  
  
  
  这里总是冷的,白飞鸿每次踏足之时,都会觉得奇怪。明明希夷也是畏冷的,却总不愿将这里变得暖和一些。
  
  
  
  “我去学堂了。”
  
  
  
  白飞鸿向着希夷一垂首,便准备离开。今日多加了一些训练,下山的时间便紧迫了一些。她琢磨着时间,心里有些着急,面上却不显。
  
  
  
  但希夷却偏在此时唤住了她。
  
  
  
  “这个。”他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,“给你。”
  
  
  
  那是一枚白玉镯。比月光更皎洁,比雪色更清雅。式样简约,却更显华贵,看起来倒像是什么凡人女子会喜爱的首饰。
  
  
  
  但白飞鸿在看到的时候便知道,这是一枚芥子。
  
  
  
  她这才想起,自己确实还没有储物的须弥芥子,全部家当只有那柄平平无奇的小剑。
  
  
  
  白飞鸿有些意外的看了希夷一眼,他连这等小事都留意到了吗?
  
  
  
  “谢过师父。”
  
  
  
  她接过来,套在腕上。那枚白玉镯对孩子的手腕原本是大了的,却在扣上的一瞬间缩小了,完美地环住了她的手腕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  
  
  
  “去罢。”
  
  
  
  希夷又闭上眼,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。白飞鸿再度行了一礼,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。
  
  
  
  从希夷那里得到什么东西——这着实是一种格外新奇的体验。一直走到学堂,白飞鸿还在摸着那只白玉镯,品味着那份奇妙的感觉。
  
  
  
  一只手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,白飞鸿下意识回过头去,正好看见花非花笑吟吟的脸。
  
  
  
  “昨天的道经课你听明白了吗?功课借我抄一下吧。”他耸了耸肩,“荆真人讲课实在让人想睡,我也没办法。今天起来才想起来他还要检查功课……好兄弟,快救救我,我一定会报答你的!”
  
  
  
  “就这一次。”
  
  
  
  看着花非花双手合十向她低头的样子,白飞鸿叹了口气,还是把自己的功课递给了他。就算没有希夷那样洞悉万物因果的能力,她也无比明确地预感到,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  
  
  
  要问为什么,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  
  
  
  “非常感谢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”花非花笑眯眯地掐了一把白飞鸿的脸,“你一定会有好报的,阿白!”
  
  
  
  “只要你不要再把我的名字抄上去就行了,花花。”
  
  
  
  白飞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这狗东西上次不知道是不是睡昏了头,居然在抄课业的时候把她的名字也一起抄了,害得她也被荆通狠狠教训了一顿,被罚了打扫学堂三个月,让本就可怜的睡眠时间越发捉襟见肘。
  
  
  
  如果她这一世长不高,一定就是花非花害的。
  
  
  
  她面无表情的想。
  
  
  
  “那件事我已经道歉好几回了。”花非花夸张地叹了口气,接着呼啦一下掏出什么,兴冲冲地递到他眼前来,“看这个,我花了好多功夫才找到的!你还没有芥子吧,这个给你。”
  
  
  
  白飞鸿定睛一看,脸上的表情越发冰冷了几分。
  
  
  
  那是一个……嗯,怎么说呢,风格异常浮夸,颜色异常俗艳,造型异常猎奇的……
  
  
  
  “笔筒?”她斟酌了一下,勉强找出了最近似的答案。
  
  
  
  “是香囊!”
  
  
  
  花非花又把这个东西往白飞鸿眼前递了递,她不由得闭了闭眼,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  
  
  
  看着这个“香囊”……白飞鸿觉得自己和花非花之间肯定有一个人是瞎的,但那个人肯定不是她。
  
  
  
  同时,她福至心灵般理解了,为什么今天希夷突然给了她那个白玉镯了。
  
  
  
  “谢谢,不过我师父已经给过我了。”
  
  
  
  她举起手来,在花非花面前晃了晃自己腕上的白玉镯。少年“喔”了一声,将那个笔筒……啊不,香囊捏在了手心里。
  
  
  
  “希夷长老给的吗。”他笑了笑,“那肯定是少有的珍宝。他还真是算无遗策。”
  
  
  
  最后那四个字说得很轻,白飞鸿正待去问,却被一道凉凉的女声打断了。
  
  
  
  “课业这种东西,还是自己做为好。”
  
  
  
  林宝婺抱着胳膊,遥遥站在另一边,冲他们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来。
  
  
  
  “还是说,你们还想再加三个月的杂务呢?”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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